“呀!”陆尔岚进来时,便看到了二人这一番景象。
宋隋珠不好意思地躲进陆砚修怀中,红红的脸蛋不知是羞得还是刚刚的气息太过温热缠绵。
“那个……父亲在催了。”陆尔岚不好意思地道。
陆砚修点点头,这才放开了宋隋珠,“去吧。”
他温柔地理了理她刚刚被弄乱的发丝。
宋隋珠弯弯唇角,眼尾仍然还泛着红,再看了他一眼,便跟着陆尔岚一起出去了。
上了马车,陆相嘱咐道:“你与宋家,阿砚虽未多说,但前日之事也算闹得人尽皆知,这趟出行,离你那个“父亲”远一点儿,莫再惹出什么事端,让尔岚跟着你,有什么也好照料。”
宋隋珠点头,心里却十分感激,看来陆相确实真心维护陆砚修这个儿子,连带着自己也诸多照拂。
车队浩浩荡荡行进,一路奔赴萧山。
到了萧山猎场,旌旗猎猎,人声鼎沸。
皇帝携四皇子及一众朝臣浩浩荡荡而来,场面好不热闹。
宋隋珠随陆砚修立于人群之中,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。
她对着不远处的献王微微颔首,献王并未做何表示,只是深深看她一眼,眼下局面尽在不言中。
忽而心有所感,瞥见秦宁混迹在一群太医院的太医之中,她知道秦宁特意混入太医院,想来已是动手了。
忽而,一人走近。
“隋珠,本来明日就该是你的回门礼,因着这场秋猎,倒也罢了,不过你如今怎么见着为父招呼也不打了?”宋博远的声音冷冰冰的,带着一丝嘲讽,如同冬日里凛冽的寒风,刮得宋隋珠脸颊生疼。
宋隋珠压下心中的厌恶,恭敬地行了个礼,“父亲大人安好?怎么没见母亲?”她明知故问,宋李氏痛失爱女,哪还有心情出现在这种场合。
宋博远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你母亲身子不适,在家休养。”他的语气敷衍,仿佛宋李氏的死活与他无关。
宋隋珠心中冷笑,宋博远的爱,还真是廉价。
不过,宋知舟未来,她还以为宋知舟能出现在大街上,那么这次秋猎宋博远也是会带着他来的,看来京都那边下手的人不言而喻……
只盼陆砚修能护好太子及他自己。
“隋珠,你终归是宋家的人,有些事,你还是要想清楚。”宋博远继续道。
两人又虚情假意地寒暄了几句,便各自散去。
宋隋珠转身的瞬间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这场戏,她演得够久了,也够累了。
忽而,一个雍容华贵的身影出现在宋隋珠的视野中,正是当今圣上的胞姐,长公主。
她走到宋博远面前,语气带着一丝揶揄,“看宋侯爷倒是与自家小女关系尚好。”
宋博远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,“殿下说笑了,小女不懂事,还望殿下多多包涵。”
长公主的目光落在宋隋珠身上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听闻宋家另一个女儿不幸身死,听说就在宋隋珠婚礼当日,本宫还以为会影响你们父女情感呢?”
宋博远的脸色微微一变,随即恢复如常,“希珠她也算自食其果,毕竟不是从小养在自己身边的,倒是惹出一堆麻烦事来,让殿下见笑了。”他避重就轻,不愿多谈。
长公主也不追问,只是笑了笑,“只要这些事不影响宋侯爷的心情,本宫自然无甚担忧。”
“殿下放心。”宋博远抬眸,与长公主交汇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长公主又看了宋隋珠一眼,便转身离去。
她与宋博远之间的交锋,看似轻松随意,实则暗藏机锋。